Mta-迷子

快逃吧.

-医者仁心


 
    艾米丽黛儿.

    这个意喻着甜美、幸福的名字,稳稳地嵌进了这个呱呱坠地的女婴眼眸.从此,她的名字就叫艾米丽黛儿.

 

    时间的推移让稚童蜕为少女——她的青春是那些银光闪闪的医疗器具,诸如针管,手术剪.浅浅的消毒水味道仿佛还在萦绕,艾米丽还记得她第一次进医学院的第一堂课是教育所有未来的医生护士,医者,仁心.

    嗯……小时候想要成为医生,好像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艾米丽回忆.

 

    她也记得第一次给患者注射时的兢惧.不止她在害怕,那个等待注射的小男孩儿也在害怕.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拳头握得死紧,或许是因为男子汉的气概,他的眼泪死死憋在眼眶里就是不滴下来.

    针尖微微渗出液体.两滴.随后那尖锐的长针刺破男孩儿上臂的皮肤,扎进紧致的肌肉组织,随后缓缓把药液吐尽.

    艾米丽的手没有颤抖,只是牙关咬紧.

    退出针头时小男孩仍然紧闭着双眼,酸痛感消退后才慢慢启眸.“好了亲爱的,你会没事的.”艾米丽微笑着.恐惧烟消云散——“我没有哭噢医生!”他的眼角明明还有泪水痕迹,但是笑容先一步爬上脸颊,“谢谢安琪儿!”

 

    喔…安琪儿?

    他叫我安琪儿…!艾米丽在那一瞬间心脏砰砰跳.是啊,所谓医者,所谓白衣天使,从孩子口中诞生的赞美,让她一瞬间有点想流泪

 

    她的初衷是善良的,她的行动是善良的.

    她是善良的。

 

    直到那次医疗事故.

 

    天翻地覆仿佛就在弹指之间.人们高捧在上的白衣天使瞬间被拉入“草菅人命”的深渊,她恐惧得无以复加,那些加在她身上的词汇——恶魔,庸医,烂人——死死地黏住她.

    艾米丽在瞬间泯然众人,甚至连众人都不如,她成了莉莉丝,成为别西卜的代言人.

 

    当然艾米丽不否认自己带着私心带着好奇带着野心用了自己的治疗方法,但是她发誓,她向那他妈的圣母玛利亚发誓,

    “我不想害死她。”

 

    理所当然地,她开始逃跑.如果不这么做,那些愚民必将把她按在那女人的棺材前逼着艾米丽向她赔罪.她娇嫩漂亮的脸会被地上肮脏的鞋印和粗砺的沙土剐破,甚而他们会殴打侮辱她……

    艾米丽只要想想就心悸.

    带着上等人的尊严,她开始奔波.

 

    天晓得,天晓得?怎么到哪里都会有议论这件事的人.艾米丽的精湛医术和甜美相貌让她成为每个地方的安琪儿,但是那些蛊毒般流言蜚语总让她再慢慢变回毒妇..

    奔波.

 

    艾米丽太害怕了,甚至年纪轻轻就忘了怎么哭泣,她累,她恐惧.

 

    “医生.”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艾米丽?”

    不可能…我已经逃走了……!

    “艾米丽黛儿!”

    艾米丽猛地怔醒.光线昏暗,她蹲在废墟中,四周散着乱七八糟的杂草,杂物.她低头,自己手指上零星地血迹斑驳着,她花了一秒钟反应过来状况,赶忙抬头——年轻男人蹲在她面前,一向冷静的他眼底微微流露关切.

    …谁来着?

    她又花了半秒钟.

    啊、奈布——奈布·萨贝达.佣兵先生.

 

    “我们该走了.”他压低声音.远处传来踩踏杂物的沉重脚步.

    她想起她在做什么了.

    “走.”她深吸一口气.

 

    是该逃.

    逃离污浊不堪的往事,逃离医生白裙上洗不干净的浅黄血渍,逃离咒骂逃离威胁逃离手上的人命官司——

    ——逃离曾经有人叫她的那一声“安琪儿”

 

    艾米丽黛儿.

    是医生.

    现在是为自己而活的医生.

 





PS:医生小姐姐真的耐写.无敌喜欢她了有一点佣医向但主要是尝试勾勒医生..

一位文手企图用涂鸦更新.(被打死
是深刻地爱上医生了.

-银爵

YINJUE

 

     那是一条扬着风沙的崎岖的路.

     流浪民族时常踏着这条小路走出他们的星球,立足于另一个星球,只是希望能够获得足以果腹的食物.

    小小的银爵搀着祖母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跟着队伍.

    他从很久前就听祖母讲过他们这个星球的故事.这本是个富饶又美丽的星球,人民每天都任务也只是挖掘一些矿产,所有人都安居乐业.而那般美丽的家变成现在这般荒凉模样也只是一瞬的事.银爵的先祖中的一位得罪了创世神——只是因为一两句话,但瞬间被毁了性命,整个星球在弹指间变成了灰黄色的沙球。

     整个民族被放逐——变成了永远抬不起头的流浪民族,变成了不足挂齿的蝼蚁.

     在肮脏的夕阳残光照着这一支民族时,银爵的祖母总会紧紧手中握着的、小银爵骨节分明的手,沧桑地声音幽幽地飘在他耳边,给他讲这个民族的故事.

    他听得满心嫉恨,凭什么创世神因为一句话就把整个民族放逐;也听得满心凄楚,希望获得创世神的宽恕.

    他轻轻叹口气.

    “银爵,你说,还来得及改变我们的命运吗?”祖母咳嗽几声,问他.

     他不声不响地摇摇头,不知道.

 

     要养活整支民族是极不易的——落魄的星球怎肯多承担额外的吃饭的嘴,富饶的星球又怎屑于将他们留下.

    从临近的一个星球被驱逐出来时,银爵脱了队,也许正是没有被发现,运气相当好地捞到了一块完好的小面包.

    对于小银爵来说,嗅着面包的奶香早已是一种只存在于脑海中的享受,更何况实实在在地拿着一块面包.正瞅准了机会打算冲出去和队伍集合时,银爵瞟到了杂草堆旁边的一小团黑色.

     那一小团黑色微弱地起伏着——是一只小猫,大概是被抛弃了,骨瘦如柴,遍体鳞伤.

    看到来人的靠近,小猫颤颤巍巍地嘶叫了一声,微微睁开的金色眸子里全是恐惧.

     那种眼神刺痛了银爵.他没来由地觉得这只小猫和自己很像——都是被创世神抛弃的产物.他想了想,把手中的小面包掰成一大半和一小半——一大半是留给祖母的,又往一小半中撕下一半,慢慢地放到小猫嘴边.

    小猫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眼神随即亮了几分,费劲地挪着脑袋一口一口啃着面包.

    他试探着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它抖了抖耳尖似是有些警惕,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温柔的动作.

     银爵难得地微笑了.这就是,被信赖的感觉吧.

    正想着,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陌生人的叫骂声,回头一看,是驱逐流浪民族的人追了上来.银爵不知所措地看着猫咪又看看追上来的人,瞪大的眼中渐渐也染上了和猫咪一样的恐惧.

    倒是刚刚吃过面包的猫咪叫了一声,叼起还没吃完的面包块奋力往银爵怀中一跃.他这才如梦初醒,抱着猫咪飞奔离去.

 

   抱着小猫晚回的银爵被祖母训斥了一顿.

 

    不过她还是同意了银爵留下它.

    她看着他抚摸小猫时难得露出的微笑,悄悄湿了眼眶.

    创世神究竟是怎么想的,要让这么温柔的孩子经历这一切.

 

 

    “凹凸大赛”这个神奇的名词,银爵并不陌生.不仅是因为它是个传说能改变整个星球命运的大赛,还因为,流浪民族的勇者参赛后没一个回来的.

     流浪民族的人口是愈来愈少,在痛苦地苟活着,也没人再想着改变他们的世界.

    银爵在这样的环境中见证着他的人民的信仰慢慢磨灭,见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

    他就这样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英俊,坚韧,沉默寡言.

    那颗想要摆脱既定的命运的心,坚定有力地跳动着.

 

    “阿嬷,我想参加凹凸大赛.”银爵小声说着,轻轻跪坐在已经苍老得颤颤巍巍的祖母面前.

    祖母浑浊的目光顿了一顿,然后聚焦在银爵的身上.

    银爵不自觉地咕动了一下喉结——他很紧张.

     “…爵,阿嬷懂……”祖母在满是皱纹的脸上扯出笑容,干枯的手轻轻搭上银爵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

    紧接着,她沉默了.

    “但是,银爵啊…阿嬷只有你一个了…”这个佝偻的老妪迸出了泪水,“你回不来,怎么办?”

     银爵的手抚上脸颊上祖母的手,温柔的话从指尖传给祖母:“阿嬷,我会回来的,我要拿第一,让所有人都幸福.”

     他握拳,往上勾了勾手臂,肱二头肌的线条勾勒出男性的力量感.

     黑猫从角落里踱了出来——它也不再年轻,已经是只精瘦的老猫了.它轻轻蹭了蹭祖母的身侧,似是抚慰着同样善良的她.

 

     祖母沉默着,伸手随便揉了揉身旁的黑猫.

    “我不同意.”

 

    漆黑似鸦的夜晚,银爵辗转反侧.

    比山还沉重的责任感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

    他知道的,自己必须参加这场大赛.在这人心皆失的阶段,或许只有他才能改变这一切.

    入夜,深夜,黎明前.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站起——尽管没有什么准备,他要启程了.

    他满是歉意地望向不远处躺着的祖母.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猫叫.银爵惊了一下,回过头,那只陪他到现在都黑猫走了过来,坐在他面前,又轻轻嘶叫了一声,低下头.

    那是不舍,请求跟随.

    银爵难免心软.他蹲下,伸手搔挠了一下黑猫的头颅,悄声开口:“好猫,陪着阿嬷.”

    黑猫应了一声,满是悲戚地搭着耳朵,缩进了银爵刚刚躺着的被褥中,一时,只听得见轻微的咕咽.

    他狠下心,一下站起,头也不回地走出半敞的门外——他怎敢再回头…

    银爵踏着深渊和满地繁星的碎光踏上征途.

 

    祖母睁开了眼.

    “去吧,孩子,祝你平安.”

    她再抑不住蓄在眼眶中的泪水,老泪纵横.

 

    她看银爵,披着满身繁星,像一个将胜的神灵.


依旧合志.
第一次看到爵哥就喜欢上了!!
生病了(((

-雷德

LEIDE

 

    硅基星研究室,四处可见闪着寒光的机械,衬上冷色调的设备和墙,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无机质.

     实验床上躺着一个人.那是个有着相当精致的五官,相当漂亮的身体线条的少年.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披散垂在一边,是整个研究室中最有生机的颜色.

    刚刚从高蛋白营养液里捞出来的他湿漉漉的,身上接着各式的导管,仪器,整个研究室的人都精密地记录着每一个符号、每一丝变动.

    “你看,他可真漂亮…不是吗?”记录完今天一组数据的一个新来的女研究员微微叹了口气说,“ 一点都看不出来被改造过.”一旁的一个男研究员听罢笑说:“毕竟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所以才废了那么大劲找了最适合的容器进行改造.”

    他搁下数据板,捉起少年的左手臂,指尖轻叩——即使有着柔软肌肤的覆盖,叩击时仍传来轻微的笃声.顺着皮肉按压过去,果不其然触到了不规则的机械硬物.

     女研究员悄声叹了口气.

 

     花几个钱从贫民窟里买来的男孩儿.

     剥夺生命,重组机械.

 

     “差不多该唤醒了.”年迈的首席执行官吩咐一声,身边的研究员便四散到职位,一个弹指一个推行都是极精准的步骤——唤醒那个少年的步骤.

     一切都是如此安静.所有人都紧紧屏住呼吸. 

     什么都没有发生.    

     泄气的嘘叹此起彼伏.首席执行官狠狠锤了下椅扶手——又失败了.第几次了?

     几个参与改造的研究员满是怨憾地想把毫无反应的少年扔进废物槽,刚把他抬起就听见他相当不满的呻吟.几人面面相觑,手忙脚乱地又把他搁在床位上,惊异地呼喊着正在不远处泄气的众人.

     几乎一瞬,所有人都拥到了他身边,又不敢太靠近——他可是以“杀人机器”为旨,被改造的.

    “……”少年闭着眼睛哼咛一声,“哎,不给我穿衣服的吗?”

     那声音和冷酷真是…搭不上边.

     一时间所有人不知如何作答.

    “对了,我叫什么名字来着…?嘶,卡到了.”少年不甚熟练地轻轻活动手腕,顺手一脸嫌弃地拔着身上的管子,问着鸦雀无声的人.

     “你叫雷德.”首席执行官有些局促地回答,“改造前你叫这个名字…”

     “那行吧,我就叫雷德了.”雷德随意地摆摆手,不太连贯地撑起自己坐着,随手抓过身边一人手中拿着的白袍遮在身上:“真不机灵.”

 

     雷德原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眸聚星辰.

     他睁开眼看着四周的人.原本的眼瞳被肮脏的白色浑浊覆盖,只在外层泛着浅淡,充满杂质的朱红,每一次目光接触似乎都在谴责他们残忍的改造.

    …戴上.执行官扔给他一条黑色的眼罩.

    他们可无颜面对.

 

     雷德能完美地完成每一个试炼.

     更有意思的是,他爱笑.并不是因为他感觉到“快乐”,只因为他听说,笑是最让人喜欢的表情——尽管他依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让别人喜欢.

    每当看到身边人喜怒哀乐,他有些困惑——这是我原来所拥有的感情,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呢?

    烦.

    雷德选择服从他的改造者,完成一项一项的测试——今天好像是速度测试呢.

 

    “你有看新出的续集吗?男主真是帅爆了!”研究室的小姑娘抓着同伴的手,小声却不乏激动地说.“看了啦……!”后者明显胆怯而有所顾忌,“被看到我们在闲聊就不好了!”

    “你觉得怎样哇?”前者兴冲冲地问.“感情描写超级细腻啊…好甜的.”后者也被同伴的话带动了情绪.

    

    雷德本对所有东西不感兴趣,但最后一句话抓住了他的耳朵.

   “情感描写很细腻.”

    他立刻从转弯处现身.

    两个女研究员吓得往后一躲.“杀人机…雷德怎么来了?!”前个女性像是怕极了他——准确的说谁不怕呢——大惊失色.

    “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雷德尽力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询问.这下两人反而更害怕了:“我们不会再聊没关的东西了!求你了,别说出去!”比较内向的那位已经带了哭腔.雷德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想看.”

     两个女性面面相觑.

 

     在结束了一天的调试之后雷德终于有了别的事情做——读在少女之间流行的恋爱小说.

     情节其实挺烂的,雷德想.但是他看,小说里写,女孩儿们水嫩嫩的,娇滴滴的,男孩儿们风流倜傥,气质不凡.

     我也是这样的吗?雷德煞是憧憬地翻着书页.

     命定的男孩儿女孩儿在茫茫人海中的惊鸿一瞥会让两人“怦然心动”.

    哪怕随便的一句问候都会让女孩儿脸上泛起红云,满是害羞之情.

    男孩儿女孩儿的指尖相触,酥麻的电流自手指攀上,心中是无上的喜悦.

     女孩儿因为家庭诀别了心爱的男孩儿,男孩儿拿着她曾送给他的小物什,伴着心中悲痛泪如雨下.

     ……多么鲜明.

    雷德捂着自己的胸口,心想,我这颗跳不动的心脏,能再一次活过来吗?

    这样活跳跳的彩色情绪不管看几遍都会觉得新奇.雷德舔舔手指又翻了一页.

 

    

   “老头,我还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啊?”接受检修时,雷德冷不丁问了一句.

    首席执行官猛的被问住.“啊,和现在差不多吧.”比手势同意了研究员拆下雷德的手臂,他随便敷衍了一句.“噢……”雷德歪头动了动没有了左臂的左肩.

    “那,”他又兴冲冲地开口,“你知道爱是啥吗?”

    检修员嗤笑一声——这千百年来人都没解决的问题他个半机器人居然还好奇这些.

    执行官低头沉思.

    “雷德,我来告诉你.”执行官慢慢抬头,目光炯炯:“这整个研究室的人花费了毕生的心血改造了你,让你成为最强的那一个,这就是爱啊!程序为你而写,药剂为你而用,一切的一切都为了你.你是所有人的希望,整个硅基星的希望!”

 

    “你知道吗,你被我们所有人爱着!”

      

     那夜雷德久久难眠.

 

     从女生那里借来的恋爱小说已经看过了好几本.凭借这一副不死之躯,他曾想逃出去——成功率百分之百.逃到随便哪里,找到能让自己重新感觉到心跳的人.

    现在他没来由地觉得自己不该辜负这些残忍地改造了他的混蛋.

 

     临行那天黎明,他换上了黑色的行装.

    他坐在研究室的大门口,怔怔地注视着远方.昏黄的色调中夹着清晨的湿气,远远映出崎岖的地平线.那一轮模糊的红日就这样恍惚地从地表探出了头.

    身后有机械开合的声音.门开了.

    他没回头.

    身后有人,有不少人叫着他的名字.他回头看,他们站在门后,眼神中满是忧心忡忡,满是复杂的温情.

    阳光微微透在了雷德的身上.他们站在门后的阴影中,注视着这个镀了霞光的少年.

 

    去吧.白发苍苍的执行官微微笑着.

 

    雷德一咬牙起身,面朝灰黄的苍穹吐了一口气,回头对整个研究所的人露出灿烂的微笑:“我要走啦!别想我噢——!”

    杀人机器的脸上是灿烂若骄阳的笑意.

    按计算,这个时候搬运人的飞船也要经过这里.正想着,轻微渐响的引擎声伴着模糊的飞船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哎 等等——!”雷德向着飞船降落的地方飞跑过去,“我要参赛——”又夸张地挥着手臂.

    在这个小小的矿业星球上,即使是刚刚日出,已经有人踏着尘土走向矿场.

    两个背着硕大矿篓的少年走过.尚童稚的脸上已有荒凉如耄耋的觉悟.雷德喧闹着从他们身旁跑过,卷起一阵风沙.

    他们意识到了这就是长官所说的“最后的希望”.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希望.雷德的足音和叫喊踏醒了无神的硅基星人.他们以一种绝少见的、充满生机的目光注视着少年.

    雷德每往前跑一步,身后就多一道炽热的目光.

 

    “我走啦——!”录入信息准备登上飞船后,雷德站在舱门后,向所有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道别.

 

    人民疲惫、沧桑的面容和小说书里出现的青春靓丽的面容同时在他脑中撞击.一种令他烦躁的责任感涌上思绪.没人和他道别.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舱门关闭了.

  

    雷德突然想要获胜.


合志文.
总感觉没什么营养…
看官设的时候就很喜欢又很心疼雷德!!

蒙特祖玛-

MENGTEZUMA

    是夜.

    印加的王族诞下了一个小女婴.

    小家伙紧闭着眼睛放声啼哭,宫殿里的女人们急急忙忙把她抱到殿外夜空下,交到国王手里.头一次当了父亲的后者紧张得紧绷身体接过这哭泣着的、粉红色的小肉团,大手捧着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哼鸣着哄她.

    女婴听闻着似是极充满爱意又熟悉的声音,抽噎着慢慢停了哭泣,她嘤咛着把一只小手伸到襁褓外边,触到了卸去一身戎装的父亲的身体,便噙着泪水,第一次慢慢睁开了眼.

    在那睁得大大的湿润眼眸中,倒映着整片整片的星河如雨,兀自熠熠生辉.

    王族给她起名蒙特祖玛.

    统治者蒙特祖玛,神谕蒙特祖玛,王国公主蒙特祖玛.

    四五岁时的小祖玛已看得出是极灵气的美人胚子,小姑娘披金戴玉,眼角被母后抹上了鲜艳的红胭脂,软玉般的手腕脚踝都戴上了串珠的饰链,一手握着迷你版象征权力的手杖,一手抓住大祭司粗糙的手,走在游行队伍的中位.

    那是人民第一次看见他们的公主,也是公主第一次看见她的人民.

    她看见她的人民高呼着一些她还未能听懂的言语,脸上是极幸福与欢乐的笑.他们把各色的花抛向祖玛,祭司便抱起她,让她能更清楚地看见这一切.一支还未完全绽开的蟹爪兰落到她身上,她便把它抓了起来,同权杖握在一道.

    她听见本就喧闹的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小祖玛便转头越过祭司的肩头去找声音的源头,看到一个穿着橘黄色衣裙的女人拿着一支同样的蟹爪兰,满面通红地笑冲她挥手.

    “您是神谕,您接到了她的花儿,她觉得自己会获得幸运.”祭司的话把她的视线拉了回来,他正笑得慈祥.

     他又告诉小公主,他们喊的那句话,意为“感谢王给他们幸福的生活.”

    小小的王国公主产生了这种想法:保护面前的所有人.就像在玩耍时保护自己珍爱的布娃娃那样,把所有人都照料好.

 

    “那就是王的职责.”像是能读懂她内心想法一般,大祭司笑意加深了几分,把一丝逃窜出来的鬓发拢到祖玛耳后.

 

    蒙特祖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咧嘴露出天真的笑容.

 

  “祖玛,以后你就要像父王一样掌管印加国,会不会害怕?”祖玛坐在餐桌边摇晃着小脚丫,国王突然这样问.“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吧…”王后看向还是孩子的小公主.国王摆摆手.

   “不会害怕!”祖玛爬起站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小叉子.“我会像父王一样保护大家的!母后你看,嘿,哈!”她肉乎乎的小手握着叉子往空中甩了两下好似在对敌.

    国王王后面面相觑,随后双双开怀大笑.“好!”国王大笑着喝了一大口银杯里的酒.

    祖玛嘻嘻笑着坐下,手向母亲面前的那碗草莓抓了抓.王后笑着把碗推到她面前,叮嘱一句别吃太多.

     匆匆点点头便叉起一颗鲜红的酸甜浆果塞进口中拒咀嚼,甜美的滋味让祖玛鼓着腮帮子眯眼享受.

    草莓的滋味就像她的生活一样,酸甜可口.

   “话虽这么说,祖玛,你还缺少一点点王之典范.”国王轻轻戳了下她塞着草莓因而鼓鼓的腮帮子,笑.

 

    说要守卫自己的国,她竟说到做到.

    第二天清晨祖玛便拖着一把比自己还长、军营里训练用的沉重木刀跑去找父亲,说要练.

    她毕竟只是个孩子,国王轻轻松松一手举刀示范了几个简单动作后把刀递到她手中,她双手握刀,却怎么都举不起来.

    国王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说,要不给你换把小的.

    小祖玛摇头,小脸屏得通红,扎住步子猛的把刀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握在手中.她踉跄几下站稳身子,抬头眼神中烧着火苗,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接下来…怎么做?”

 

    那天夜晚.

    小公主幼嫩的身体上被木刀磕得青一块紫一块,肩胛也酸痛得抬不起来.王后心疼得直数落国王,国王也满是歉意地数落自己,乳母给祖玛擦药时她疼得嚎啕大哭,可就是不喊疼.

    王是不会软弱的.她曾听见父亲这般告诉他的将军.

 

    第二天,身上贴满绷带的小祖玛拖着木刀去找父亲. 

   “练习.”她再次颤颤把刀举起,眸中依旧是难以言说的火.

 

 

    或许就是因为那份坚韧,蒙特祖玛在花季已是个数一数二的武者了.

    不是别的星球别的王国里娇滴滴的小公主,她是能够一手执刃一手擎天的王.

    她也从未失了童真,结束一天的训练后也会在房间里吃着草莓,写写日记,有时还会和父母亲嬉笑玩耍.

    她也曾不止一次地瞒着国王和王后,和殿里几个同龄的仆人——他们自然仰慕他们的公主——偷偷溜出城堡去集市上玩耍.他们披着斗篷,穿梭于一个又一个店摊间,有时中意了哪个小玩意儿和卖货郎商谈,祖玛揭下斗篷露出苍翠长发和笑吟吟的眼时卖货郎震惊又惊喜的表情能让他们乐上好一阵.

    她真的,是个周身有阳光普照的开朗的孩子.她是契利比亚*的化身,是埃斯图雅克*一般的少女,也拥有库库尔坎*的力量.

 

    蒙特祖玛,是王国公主,是令国家惊叹骄傲的幕后将军.

    看她脚尖轻轻点地身形一转,发丝与眼瞳边的光晕在旋身时忽明忽现,那一刹她双手持刀狠命一斩,一道道细砺的疾风顺着剑流飞速地击出,把不远处蛇桑木的落叶尽数劈碎.

    稳当落地,她点了点头示意完成.

    国王和王后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讶异地看着女儿干脆利落地动作.

    王后悄悄捂着嘴.那般狠砺的动作出自她宝贝女儿的手,她担心,祖玛是否已变成嗜血之徒,就像羽蛇神那样.

    蒙特祖玛缓缓回头.

   “母后,您觉得,怎么样?”她嘴角上扬,和母亲一样颜色的眼瞳中闪耀着喜悦,澄澈,没有杂念.

    “非常…令人叹服.”王后挪开了手,展露了毫无保留的赞叹的笑意.她也阅人无数,因此从那一瞥中她便深知,她的公主只是忠诚,毫无越界之心.

   “很棒.”国王拍手,“只差最后的一点点,你就能完全习到王之典范了.”

    蒙特祖玛歪了歪头,没有听懂.但她依旧点点头.

 

    那年蒙特祖玛十七岁.

    清晨她就出发,去沼泽地附近找寻海妖女狸藻——她在父亲的古书上看见过的稀有美丽植物.行程比她想象的长,临近黄昏时她刚刚到达城畔,手里的小罐中盛着一株海妖女狸.

    隐隐看到建筑轮廓时,她感觉有什么不对.

    她停下脚步.

    太安静了.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向她的国.

    不对 不对.

    大部分建筑都被碾碎了.

   “ 神啊……发生了什么…”祖玛呆愣着望着已被夷为平地的印加.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宫的方向——她的家.然后拼命朝那里跑去.父上 母后——她大喊着,心里被恐惧塞满.

     罐子好碍事…她把它扔到一边,玻璃碎裂,露出里面一支依旧新鲜、浅紫色的海妖女狸.

    翻过一堆堆废墟,她来到了自己曾经的家面前.所有,都不复存在.祖玛的脸上被飞扬的灰尘撩得东一道西一道,只有眼瞳依旧清晰而澄澈.

    四周好安静,也好吵.吵得头脑嗡鸣.

    “怎么会这样…?”祖玛还没有从事态中醒过来,她浑身哆嗦,“父上?母后?大家?”

    没有人回答.

    保护臣民,立地为王.所谓王之典范.

    她开始翻动那一堆堆搭建王宫的磐石.一个柔软的、小巧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她端详了两下,随后惊恐地后退两步,猛地跌倒在地.

    那是一只手.手背上有着祝福的符号,那是蒙特祖玛亲手画上去的.祖玛刚会走路不久的弟弟的手.

    她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古怪的呜咽声自喉口摩擦而出,疯狂的号哭从向来冷静的蒙特祖玛口中喷薄而出.

    她能看见,她的家族,她的巍峨,在神的推挤下分离崩析.画满教义的神殿化为烂木,她经常奔跑,欢声笑语的街头小巷变成烂土,那座她视为神圣的王宫……什么都不剩.

    为什么 为什么.她号哭着质问创世神,为什么.父上,母后,弟弟,我的人民,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感谢过…我们.感谢王……不是我们.」

     有人窃窃私语.

     「还差一个」

 

     祖玛恍惚着抬头,一根石柱已朝她身上倒了下来.她的缩小的瞳孔中,颓丧地印着模糊的影子.就这时另一块巨大的石板倒了下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倒把祖玛惊醒,她慌忙爬起躲开那一片.

    石板上的双羽蛇清晰可辨——那是国王和王后的符号.父亲和母亲最后一次,保卫了心爱的女儿.裂纹,断开.石板碎成几瓣,被石柱狠狠压碎,溅起一片尘埃.

    蒙特祖玛嘴角的抽动缓缓停了下来.她眯着眼,扶着残垣断壁站了起来,白色衣衫上尽是污秽.眼瞳依旧清澈,只不过,恐惧换成了从未有过的无情和仇恨.

    「新生 毁灭.」

    蒙特祖玛从废墟残垣里,拉出一只头盔,那是原定在她成年礼时要送给她的圣物.

   「富饶 奴役.」

    她用手把它刮抹干净,扣在头上,遮住往日的温柔如水,遮住不再童稚的双眸.

   「凡人皆有宿命.」

   “……我要,参赛.”

    她曾是王国的公主,现在是亡国的公主.

    祖玛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毫无生气的废墟上空,清冷,冒着寒意.

     搬运人的飞船缓缓降落,伴随着机械声和引擎声,舱门徐徐打开.

    蒙特祖玛踏出一步,回头看了看那满目苍夷——那曾经是金玉之地,富饶 ,繁荣,是她爱着的家..她再没回头,直直朝将再次改变她命运的那艘飞船走去.

    回收吧.哪位神使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挥挥手.

    祖玛走过的路,升起无数曾经的生灵,在宫殿上,废墟中,房屋前.他们闪烁着光斑,迈向虚伪的天空,朝他们的公主、现在的王,道别.

    她没有回头.

  “Hasta la vista.”

   
    飞船开走了.




是合志的文.祖玛是我写的最认真的一篇(ni
身世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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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催是我

九月底发货 朋友们第二季开播的时候应该就能拿到本子啦
页数50p+

摸着良心说各位文手画手爹们都超级棒
我大概是个拖后腿的(……)

希望大家能点个小红心小蓝手支持一下!!也希望大家买爆我们!!!!
谢谢!!!!

·凹凸世界×CP糟糕三十题(16~20)

#主雷祖/鬼莱/帕佩/瑞金/安雷.

#现代paro.

 

16.牙疼/

 

    “祖玛……”祖玛正喝着红茶时,穿着宽松睡衣的雷德盘腿坐在沙发上唤着她,语调听起来煞是可怜.

     似是听出了这家伙语调的异常,祖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头开口:“怎么.”

     雷德戳戳右边脸颊,委屈得眉梢都垂了下来:“我牙痛……”然后又带了点小狡黠地说:“你帮我看看呗~”

     “…乱吃什么了?”虽然祖玛对雷德的牙痛程度表示怀疑,但还是依他,坐到他身边拍拍他下巴,示意他张嘴.

     雷德嘟嚷了一句不知道,就扯扯右边嘴角咧开一条缝,只能隐隐约约瞅见牙齿的轮廓.

     “我看不清,张大点.”祖玛眯着眼睛,手指攀上他嘴角.

     “再脏大位痛!(再张大会痛)”雷德又扯扯嘴角似是吃痛地讲着.

     祖玛没办法,只得凑近他试图从嘴角的缝隙看清他伤到了哪里.

    

     祖玛的脸背着光,能看见微光镀在她发丝上的浅影.

     祖玛可真好看啊,嘿嘿.雷德满足地想.

  

     就这时,他捧住祖玛的脸颊,往她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还很幼稚地发出了mua的声音.

     果不其然被祖玛敲了脑袋.

 

     不过敲的这一记完全没有分量啊——雷德捂着脑袋嘻嘻笑着.

     根本没有牙痛呢.

 

 

17.冷笑话/

 

    夏天.既没架可打又热到融化的佩利非常的烦躁.

    “帕洛斯,给我说个故事吧,说点啥都行,老大怎么还没出来…我要无聊死了!”佩利蹲在树荫底下忿忿,“去个甜品店那么慢…”

     帕洛斯抹了把额角的汗珠,不妙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好啊.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

    “笑话?”佩利睨了他一眼,“行行行,说吧!”

     清了清嗓子,帕洛斯缓缓开口:“这是个关于一条狗的笑话.”

     ……

      气氛相当微妙.

     “从前有条狗,叫佩利.”

     “他在阳光下晒了晒…”

     “…就变成了热狗.”

   

     ………………

     …………

     ……。

    “帕洛斯,你他妈的,想打架吗?”

 

 

18.开酒瓶./

 

     “雷狮,冷静点,听我说.”

     “我知道你徒手开不了酒瓶很糟心…但是把锤子放下,我认真的.”

     “不要砸瓶塞!!会堵住……!”

     “…对就像这样堵住.”

     “停不要再砸了会爆掉的!!!”

     “…………。”

     “你自己擦桌子.”

 

 

19.幼年记忆/

 

     “要说我和格瑞什么时候认识的…应该在刚刚会走路的时候就认识了吧!”金撑着脸兴致勃勃地跟凯莉和幻讲他们两人的往事.

     “至于为什么会认识格瑞…那个时候格瑞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良心告诉我应该成为格瑞的朋友!”金一拍手,理直气壮地回答了凯莉的问题.

    紫堂听了沉默格瑞听了流泪.

    金笑嘻嘻地搂了格瑞的腰:“当然啦,格瑞那么好,我最喜欢格瑞啦!”

    “对了对了,格瑞以前被蟑螂吓哭过呢…!”金溜到幻身边一副惹麻烦不嫌事大地扒着发小老底,“姐姐哄了好久才不哭!”

    紫堂和凯莉拼命捂嘴憋笑,一边还要抵御格瑞那里传来的寒气.

    “还有,格瑞以前尿过床…哇啊!”这次金还没说完就被按了脑袋.

    “是他尿的床.”格瑞的声音依旧毫无波动,“然后他把我的被单和他的调换了.”

    金瞪大了眼睛.

 

   “以为我不知道?”

 

 

20.玩笑涂鸦./

 

    燥热的午后.

    鬼狐正不堪烦躁地在沙发上眯着午觉.

    莱娜原安静地翻着书,听见敲门声后便去应门.

    “哟,莱娜.”凯莉拎着一袋子蔓越莓曲奇,打了招呼后就塞进莱娜怀中:“喏,甜品店新品,想着你大概会喜欢就顺手买来了,记得感谢本小姐……咦?”凯莉的目光定格在了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鬼狐身上,“我哥睡着啦?”

    “嗯.”接过曲奇的莱娜道了谢,又将食指轻竖在唇边“嘘”了一声,放轻了声音开口:“进来坐会儿吧?我之前刚刚烤好了杯糕.”

    凯莉自是欣然答应.

 

    等莱娜端了杯糕过来,却发现凯莉拿着一支红色的水溶彩笔对着鬼狐熟睡的脸笔画.

    “来来来!”凯莉压低了声音,但依然透着一股小恶魔的气息.“别吧…!”莱娜放下杯糕无奈地笑着,“鬼狐大人会生气的.”

    “嗨呀,只要是你,他不会生气的.再说了,你不想试试?”凯莉眯眼笑着转了转彩笔,“被发现了尽管把锅甩我身上好了…!”

     莱娜小姐被撩拨得心痒痒.

    “就这一次…!”她从凯莉手里接过彩笔.

 

    “唔……”午觉的睡意过去了,鬼狐天冲醒了过来.“莱娜…几点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揉眼睛问莱娜.

    “两点半过一点.”莱娜平静地回答,在转头看鬼狐的脸时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机敏如鬼狐立刻明白过来有什么事发生了.

 

    他三步并一步蹿进卫生间,看到莱娜画的狐妖一般的脸上纹路后不禁笑出了声.

 

    鬼狐笑吟吟地走出卫生间,莱娜赶忙笑着给鬼狐大人道歉.

    “没事的莱娜.”鬼狐从笔筒里拿了支蓝色的水溶彩笔后便唤她过来.

    “来了.有何吩咐?”莱娜依旧难掩笑意——鬼狐为什么不把它擦掉喂!

    鬼狐让她坐下,拔开笔帽便抬起她的脸:“画得挺好看的,我也想画.”

 

 

    凯莉摆弄着手机.

    她原想叫莱娜在他脸上画小王八,可这姑娘一定不同意,说对鬼狐大人的恶作剧,就算是恶作剧也得往好看的地方画.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熟睡着的、脸上还有红色狐妖纹路的她哥.

    好,发说说!

   “大中午在我哥脸上搞恶作剧”

 

    两分钟后,凯莉看到了鬼狐天冲的一条说说.

    图片上是莱娜,她脸上画着出自鬼狐之手,和鬼狐一样的蓝色纹路,正无比害羞地冲着镜头比着剪刀手.

    说说正文部分只有三个字.

   “情侣款”

 

    妈的情侣.凯莉往床上一摔手机.失败了.

    狐狸还是老的辣噢,凯莉.

·听觉

#cp雷祖 乐团设定.

#雷德——小提琴手 蒙特祖玛——钢琴手.

 

 

    素裙包裹的人儿倒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身边是散乱而柔软的葱莲花瓣和飞溅的大片猩红.

    那是夏天.

 

 

    雷德第一次见到蒙特祖玛时,是在夏天.这个新来的钢琴伴高挑又冷峻,毫无惧色地用眼神扫过整个乐团,朱唇轻启:“蒙特祖玛,多指教.”

    雷德从埋头看着的爱情小说中抬起头,第一次把这个女孩儿印在眼眸里.

 

    时间久了,大家发现这个貌似高冷的祖玛姐姐其实很好相处.她会做好草莓大福,裹上糯米纸分给每一个人;会教导一下子找不准节奏的小姑娘怎么拿捏——她的乐感极好;会去街边花店买一束蓝色的法国鸢尾插在琴旁的花瓶里.对矮矮的指挥嘉德罗斯敬爱有加,也深受其喜爱.

 

   雷德第一次和蒙特祖玛搭话时,也在夏天.

      

   那天他去拿回不小心落在排练厅的小说书,刚拉开厚重的大门却看到了蒙特祖玛.琴盖开着,她轻触琴弦,时不时在琴键上按下几个细碎的音符,看样子在给琴调音.

 “调音这种事,交给学校的调音师傅就好啦——”雷德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四次寻觅着.“调音师听不出这点瑕疵.”她拿起一边的白手帕擦拭了一下指尖,语气中透着隐隐的骄傲.

   雷德转头看她,柔软的发丝下是似水的眸,发丝扫下的浅影,嘴角平缓的弧度——一时竟美得不可思议.

  他看呆了眼,“哐”的一声,不慎撞上了腿边的椅子.祖玛转过头,恰好与雷德紧盯自己的目光交汇.他慌慌忙忙移开视线,龇牙咧嘴地揉着膝盖.她指了指墙角三角柜示意书在那里.雷德比了个OK,往三角柜走去.

  “早些回去.”祖玛已弄好了钢琴,拉开厅门.“好——”雷德应了声抬头,印入眼帘的是被残阳余晖镀了光辉的少女,目光闪烁着晶亮的星辉.“祖玛等等……!”话未经过大脑已经脱口而出.已踏出门外的祖玛便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似是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啊那个,我送你回家吧,顺便请你吃冰沙 .”雷德一把抓过书,往她方向走去.

    祖玛想了想,淡笑.

   “好.”

  

 

    几个月后.

   “哎哎,你听说没,雷德前辈和祖玛前辈好像在交往诶www”凯莉叼着棒棒糖八卦兮兮地捅捅身边的安莉洁.“你才知道啊?”安莉洁把单簧管盒背在身后,“不明显吗w”

    确实,在那之后雷德便开始了追求祖玛的漫漫长路,每一天都是百依百顺贴心贴肉,“我最喜欢祖玛了!”已是口头禅.

   “胡说什么.”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两人惊叫了一句“祖玛前辈”,转身就被揉乱了头发.

   “祖玛——”雷德从后边小跑跟上,张开双臂想给祖玛一个熊抱理所当然地被格挡了.看到两个乐团的小姑娘,他从手里的纸袋里取出两个小包装的东西递到她们面前,笑嘻嘻地:“喏,和祖玛在街角新店买的可乐饼,还是热的噢!”

    安莉洁与凯莉惊喜地叫了谢谢前辈便接了过来,身后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可乐饼吗!怎么能少了我的份呢!”转头便见一个金毛小子拉着紫堂幻往这里跑.雷德把一块可乐饼递给祖玛,朝金晃晃纸袋.

    金仔看到吃的之后简直摇身一变成了一只七头身的拉布拉多.大大咧咧谢过雷德,他就大口咬着可乐饼直夸好吃,两个小姑娘忍俊不禁.

    雷德刚想给幻拿一块,却发现纸袋空了.“诶…没了呢.”雷德抖抖空纸袋,有些抱歉地朝紫堂讲.

   “没事的,我不用了…”幻连连摆手不想让前辈尴尬.“紫堂,拿我的好了.”祖玛纤白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捏着小包装的一角递给他,“没咬过.”紫堂腾地红了脸:“祖,祖玛前辈…!没关系的,我不用…!”

   带着微微暖意的东西已被放入他手中.抬头,望见祖玛鼓励似的勾勾唇.

 “谢谢前辈…”紫堂轻轻拆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眯眼接受了前辈的揉脑袋.

   “那祖玛吃我这份好啦——”雷德把纸包撕开一角,笑眯眯地递到她面前.“笨蛋,你吃就好.”祖玛弹弹他的手示意他收回去.

  “可是,祖玛走了那么远,不尝尝怎么行呢?”雷德的手仍执意摆在那儿,脸上也依旧是笑靥如花.

    拗不过他.

    祖玛悄声叹了口气,扶着他的手腕,就着他递来的方式在那块炸得金黄的小食上咬了一小口.霎时马铃薯和芝士的浓郁香味在味蕾上绽开,祖玛不禁轻轻舔了下嘴角.

    雷德脸上笑意更添几分,吹了记口哨,大口嚼了那有一个小缺口的可乐饼.

    一行人说笑着走向排练厅.

    琉璃瓦外是青空,琉璃瓦内是乐声.

 

 

    他们刚好毕业的那一年,嘉德罗斯宣布他们的乐团已经升级为国家重点团队,以后会登上更大的舞台并且将有收入.所有人惊讶地沉默了一瞬,随即掌声此起彼伏,欢呼起来.

    呜呼!未来一片光明!

 

 

   摩挲着沙石的足音轻响着,祖玛提着雷德的琴盒,好让他重新扎一下发辫.雷德手在脑后娴熟地绑着头发,嘴里仍叽叽喳喳地跟祖玛说着这样那样.后者不时嗯几声,表示自己在听.

   “嘿,祖玛,吃完饭我们一起去买草莓好不好?”雷德甩了甩头发,笑说.“嗯.”她轻轻颔首,任雷德从她手里提过琴盒,也任他悄悄握住自己的手.

   “好耶!买最好的草莓,给最喜欢的祖玛!” 雷德将两人的手对着夕阳,看阳光漏过指缝,又揽上她腰际.自然被祖玛挣了开来.

    雷德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轻拉过祖玛便往爱人脸上偷了个吻.

   “白痴.”祖玛暗嗔道,往他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嘴角却慢慢漾起笑意.

  这俩人就这般牵着手,一言一语,你侬我侬,往家走.

    他们的家.

 

 

    吃过晚饭散过步.

    祖玛盘腿坐在床上,在日记本上写画着这样,一旁摆着一只干净的小瓷碗盛着一碗草莓.坐在她旁边的雷德正撑着脑袋看那本他最喜欢的恋爱小说.

    收尾,祖玛轻轻合上日记本,微微歪头靠在身边雷德的肩上:“雷德.”

   “怎么啦祖玛?”匆匆扫完这章剩下的最后几句,他便也关上书,侧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她柔软的发丝上微微摩挲.

   “你有什么…梦想么?”她轻声喃喃.“梦想…有啊!”他憧憬地勾起嘴角,“我想成为第一小提琴手啊!希望能够站在国家音乐厅里给祖玛拉琴,嘿嘿.”他模拟了一下揉弦的姿势,语气里满满的决心.

    “祖玛呢?”

    “和你差不多,第一钢琴.”她正了正身子.

    雷德想象着祖玛弹琴的样子,骄傲地.“对了!”他倏地直起身子,望向祖玛,目光炯炯,“贝多芬给爱人写了《致爱丽丝》,那我以后也给你写《致祖玛》好不好?”

    “好.”她只是轻笑,看他与自己十指相扣.雷德端详着爱人的手指,纤白,骨节分明,指尖因为常年的练琴而覆了薄茧.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

    “祖玛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他小声讲着,笑.

 

 

    几周后的清晨,雷德正趴在书桌上修改乐谱,祖玛的手出现在视野——她把一张门票轻轻推到他面前.

   他抬头看她,又低头看看门票.

   门票上印着祖玛半身侧面肖像,打着干净的黑白色光影,一旁用楷体写着一排小小的字儿——蒙特祖玛·钢琴独奏会.地点是市小剧院.

    雷德激动地跳了起来:“祖玛好棒啊!”她笑笑,雷德又低头端详具体事宜.

   “什么啊……那天我要去考音乐家协会资格……”目光扫到日期时间,高扬的嘴角耷拉了下来,雷德极懊丧地跺脚.

    祖玛闻言,伸手理了理他耳旁散落出来的发丝:“没事的,会有录像.”

   “嗯…”雷德这才稍稍放心,随即又像个孩子一般捉住祖玛的手贴在脸颊边:“祖玛要加油噢!”

 

 

    那天正是天公作美的一天,阳光方好,天空澄澈.

    雷德起床时,祖玛已经出发了.他洗漱完毕用过早餐,给花店打了个电话,对镜整理衣衫,小自恋地比了几个耍酷的姿势,接着觉得自己很幼稚.雷德开怀笑着,和镜子里的自己击个掌:“为了自己,为了祖玛,加油啊!”

    门后是温馨的家,雷德看着晴空、人尚不多的街道、早起飞过的小麻雀,一时觉得,生活竟是如此美好.

   “走了!”他笑着背上琴盒.

 

  

    他回来得挺早的.回家搁下琴盒,简单收拾收拾,雷德奔向超市.采购了点做草莓派需要的东西,回忆着之前看到的菜谱上的做法,又想着祖玛披着夜色回到家后惊喜的神情,露出了傻兮兮的笑容.被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才收敛.

    系上小围裙,哼着小曲儿,雷德着手开始融黄油.他煞有介事地看着切成小块的黄油在烧热了的平底锅里慢慢融化成液体,令人愉快的黄油甜香萦绕在鼻尖.

    正搅着黄油,门铃却被按响.

    雷德惊讶地关了火,擦了擦手,有些哭笑不得——回来得真快,惊喜都不算惊喜了.

   “来了来了——祖玛,那么快…”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穿着警服的男人和一片闪烁的警笛.

  “是,呃,雷德先生吗?”警官翻了翻资料,看着眼前这个怔住的男人.

  “是我…?”他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您爱人出事了.”

 

 

 

    下了警车飞奔进医院时雷德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爱人?我爱人是蒙特祖玛,世界上最好的蒙特祖玛.她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她今天早上还好好地呢.

    这大概、不,一定是一个非常恶劣的玩笑.

    身后努力赶上的警察喊他左拐到重症监护室.

 

    到门口雷德猛的停下了脚步.

    首先看到的是倚着门框咬着牙关红着眼眶的嘉德罗斯,然后是背靠墙蹲着哭天抢地的安莉洁.

    两人看到他,无神的眼中燃起了一瞬间的希望,然后是深深、深深的无望.

   安莉洁扑了过来拽住雷德的手臂,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是大哭了起来.

    雷德呆滞地帮她顺了顺气,往房间里看——已经完全没有波动的心电图旁的床位上,白布覆盖着一个人形,一旁有两位白大褂悄悄摘下口罩,面目沉重.

   “本来应该是我…出事的一瞬间…她把我推开了……我……”嘉德罗斯再也没忍住,狠狠锤了下门框,泣不成声.

    “那个王八蛋…她的手被……”

    雷德轻轻推开安莉洁,一步一停地走向那个白色覆盖的人.他想揭开白布,但在一瞬间失了勇气.

    白布下露着一节空荡荡的染着血的衬衫袖管.袖口别着一枚藏青色的、M字形的袖针——雷德在祖玛上一次生日时送她的礼物.

   是她.

   雷德一下子瘫坐在地.

 

   他失去了他的太阳.

 

    葬礼.近乎失控.

    棺椁里的蒙特祖玛苍白、断臂,却仍然是雷德爱的模样.雷德跪在棺椁边,抽噎着不停地和她说话,埋怨祖玛怎么不理他,把他丢了.

    身后的乐队一身黑服,黑压压的,沉重得好似西岭从未熔灭的雪.

        

 

    踉跄着回到曾经是两人的家,祖玛的日记端正地摆在桌上.物是人非,他哽咽着翻开,看清秀的字迹.

    

     

“今日晴,天气很好。”

“我问雷德他有什么梦想,他说想在国家音乐厅里拉小提琴。”

“真好,真好。”

“我也想。”

“一个家里有第一钢琴家和第一小提琴家是不是很自私呢?哈哈”

后面添了三笔、简单的笑脸.

 

 

        

    雷德怔怔地望着这些文字,终是抑不住喉口的抽噎.他狠狠地锤了书桌两下,放声恸哭.

        

 

        

    那天金拉着紫堂幻和凯莉去探望好几周没有出现在排练厅的雷德,走近房门,便听见近乎狠砺的提琴音,乐声一断,便是死寂,随即他们听见疯狂的、乱七八糟的怒吼和什么东西被推翻的噪声,然后是雷德孩童一般痛苦的抽泣.

    金想敲门,手停在半空,终是作罢.

    小提琴声又响了起来.

    他们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外,听他一遍一遍的磨砺.

 

    夜晚,雷德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门外透气时,发现门把手上束着一朵原兀自烂漫,现正有些泛黄的葱莲.

 

   “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那天乐团正排练着一首新的奏鸣曲,厚重的大厅们却蓦然被推开.

    那是雷德,憔悴了几许的雷德.

    嘉德罗斯惊讶地停下了排练,搁下指挥棒,朝他走去.

    雷德凄然一笑,递过去一小沓纸张.

    嘉德罗斯狐疑地看了看他,低头端详内容后却不由得惊喜地抬了头,难以置信地摇晃了几下雷德的肩,话语不由得哽在了嘴角.

  “交给我们吧.”他紧紧地拥抱了一下雷德.

 

    “谢谢老大.”

 

 

     祖玛去世六月后一日夜.国家音乐厅.

    观众翘首以盼据说是最年轻的国家级小提琴家的演出.随着报幕员的下场,帷幕的开启,他的身影渐渐出现.

  

    搁琴置弦,屏气凝神.雷德轻轻吐了口气,踏着刺目的满地灯光走至舞台中央.

    指挥棒轻起,轻落.

    绵长的序曲仅轻轻一带而过,雷德的正乐章和着所有的弦乐器丰富地高昂,低音部分却是钢琴,静谧地似是夜晚的低吟.

    他们知道,那是雷德,和蒙特祖玛.

 

    近乎华丽而疯狂的技法和诡谲而完美旋律让所有观众讶异得移不开眼.

         

    干脆地抽弦,曲毕.

 

    沉默.

    稀落的零星掌声.

    全场雷鸣般的掌声.

 

    雷德,却只淡漠.

 

    他向观众席望去,那震耳欲聋的掌声似是化成了大面积的声浪,他觉得视线有点模糊,皱眉眨了眨眼.

    睁眼聚焦,那噪音和杂人却都消失.

    他看到,偌大的观众席的中央,只坐着那一抹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那人轻轻地鼓掌,眉眼间满是浅盈盈的笑意.

    “真好,真好。”她说.

    是蒙特祖玛,他的蒙特祖玛.

    雷德霎时掉下泪来,他嗫嚅着祖玛,朝前走了一步.

     祖玛摆摆手,两手食指抵抵嘴角,笑说:“笑一个.”

 

    浮光掠影.

        

    雷德怔在原地,透过斑斓的泪水望向仍未停歇的人群.

        

    他咧开嘴,像孩子一样笑了.

 

 

 

啰嗦一下:

首先推歌:Symphony-Clean Bandit/Zara Larsson.

(当时听了这首歌打鸡血一般疯狂开始产脑洞…真的好听.

可能算是ooc,我个人觉得凹凸里的人物性格如果没有了家族啦使命啦等等的压力,性格都会柔和不少.

然后最后结尾其实想表达的是 祖玛在雷德的心中从未死去,最后的出现就是想告诉雷德,她不在的日子也一定不要郁郁寡欢.

希望能表达出那种温馨却悲凉的意境.

 

即使最后两人一眼万年间相遇,但也终不似曾经的少年游.

 

谢谢喜欢!

凹凸×CP糟糕30题(11~15)

#雷祖/帕佩/瑞金/安雷/雷祖

11.医院./

 

 

        雷德在挂号处付费处前台咨询处反复横跳,仔细地嘱咐蒙特祖玛坐在旁边休息就好其他一切由他来处理.

       祖玛轻抚腹部,点头同意了.雷德大咧咧露出了满意的笑,跑去给祖玛预约专家.祖玛旁边坐着一对来就诊的小情侣,女生似乎很是羡慕雷德对祖玛百依百顺体贴至极,伸手捅了捅男生,男生却不为所动…总之祖玛已经预见到了分手.

       “祖玛,好了好了,我们走.”雷德捏着各种各样的挂号单,伸手把祖玛扶了起来.“会痛吗?”他自然地挽上她的手臂,手掌覆上她的腹部,自然被她一把推开.黏黏糊糊的样子让周边的人很是艳羡.

        去往就诊室的一路上雷德一改轻佻本性,搀着祖玛,絮絮叨叨地嘱咐她:“祖玛啊,一会儿可能要抽血的,可能会有一点点痛的噢,不要怕啊…别担心你一叫我我马上就跑进来…”

        “停停,雷德.”祖玛打断他的话,“不会有问题的.”“当然有问题了!!”雷德握着她手认真又着急地比划,“万一医生下手重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很脆弱的!”

        候诊.

        一旁的一位女子看着雷德对祖玛无限关怀,好奇地问两人:“这位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

       ……

       ……

      “…我不做产检.只是胃疼.”

 

 

12.你认真听我说…!/

 

        格瑞坐在金面前,郁闷地.

       “你听好,有点脑子…”格瑞对刚刚跑出去买个牛奶就迷路感到很不可思议也很担心.

       金用手撑着头注视着桌面,“嗯嗯”地草率应答着.

       忍无可忍的格瑞敲敲桌面:“别看手机.”

        金猛地抬起头:“没有!”

       “那盯着裆干什么?”格瑞挑挑一边眉.

        “…好看……?”金挠挠头死命憋出一个答案.

 

       “……你的裆会发光?”

       “…格瑞我错了.”

 

 

13.挑礼物./

 

        老大大概脑子塞满安没马没事干了,居然要过圣诞节.

        帕洛斯翻个白眼这么想.雷狮和卡米尔的都很好应付,就差蠢狗的了.

        虽说很无聊,但还是稍微认真点给他挑个东西吧.这个温柔的骗子这么想.

       然后他去菜场给佩利买了块牛肉,生的.

        晚餐的时候三个人都就位了,就差佩利一人迟迟不归.卡米尔吧唧着巧克力给佩利打了个电话,刚想按通话门就被打开.

       “哟我回来了!”佩利咧嘴露出犬齿开朗笑,怀里抱着个小盒子手里提着一个,肩上扛了个超大号的盒子.

       雷卡帕三人面面相觑.

       “喏!卡米尔的草莓慕斯,老大的朗姆酒,还有特别给帕洛斯的!”佩利分发礼物后兴奋地把那个超大号的盒子直接递给帕洛斯.

       哇…。帕洛斯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佩利.他内心波澜壮阔地打开那个盒子,拿出东西的时候佩利高兴地解释:“我逛商场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长得和帕洛斯一模一样的拖把!!”

       ……拖把精就这样拿着拖把.

       雷狮笑得倒在地上,连不苟言笑的卡米尔也捂着嘴笑得肩膀直发抖.

       卡米尔看着脸快和拖把杆一样黑的帕洛斯,用笑得发颤的声音说:“别在屋里打架,外面去.”

 

 

14.赌注./

 

       “…好吧,你说吧.”雷极不情愿地经历了剪刀石头布十连败的悲痛事实,抱臂等着安迷修发落.

       “什么都行?”安迷修笑嘻嘻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雷狮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

        安迷修莞尔一笑,凑近他耳边,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地耳语一番.雷狮霎时脸红了一阵,骂了他一句混蛋,就气冲冲地走回房间.

 

       十分钟后.安迷修拿起手机.

 

 

雷狮最新动态:

“安迷修大人是世界上最帅的骑士!♡”

 

        安迷修计划通地狂笑起来.

 

 

15.鬼故事./

 

        鬼天盟联欢晚会(误)上,莱娜的两个小跟班联手,讲了一段鬼故事.很幼稚的故事,大意是一个人回家的路上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结果恶鬼缠身灵异不断.

        莱娜咬着果汁杯里插着的吸管,托腮笑看着两个小伙伴讲故事.无意往旁边瞟一眼,鬼狐正煞白个脸,且以缓慢的速度往她身边挪.

        她尽人之礼坐到了鬼狐身边,他瞬间搂住了她的手臂,且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

       “…鬼狐大人莫不是怕鬼?”莱娜笑.

       “不是的莱娜.只是…身体欠佳.”鬼狐尴尬地清清嗓子,答.

 

        夜晚.

       莱娜正要就寝时门被叩开,鬼狐抓着他的枕头穿着睡衣扭扭捏捏地站在莱娜卧室门口.

       “…鬼狐大人?”

        “我房间冷,能到你房间睡一晚上吗?”鬼狐一脸正气.

        莱娜不禁笑了出来,赶紧捂上嘴,说了声进来吧便往床里挪了挪好让鬼狐睡得下.

        鬼狐三下五除二缩进莱娜的被窝,哼哼唧唧地往她身上蹭了蹭.

        莱娜晓得他这是怕鬼,伸手帮他顺着毛儿,点点他的耳朵,看毛茸茸的耳尖一颤一颤.

        鬼狐就这般迷迷瞪瞪地要睡着了.

        可莱娜真的很好奇鬼狐怕鬼怕到什么程度!!

        于是她下定决心,深呼吸一口,朝内心的罪孽感说拜拜.她把手悄悄搭上鬼狐的肩,捏着嗓子:

 

       “鬼~~~狐~~~天~~~冲~~~”

 

        然后她见识到了狐狸是怎么跳上天花板的.